西藥危害健康

(袁大明、周兆祥醫學對談,1993;第3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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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醫投病人所好財源廣進 
 
在西醫界裡絕對不能憑良心做事, 
越違背良知和專業道德越賺大錢。 
 
 
周兆祥:一般西醫都說,是病人要求用藥嘛,我如果長期不開藥叫也們不信任我,以後就不來了。不能怪我呀。
 
袁大明:這個現象是事實。一般人都有這樣的心態,最要緊你早一點把我的病治好,讓我可以上班賺錢,這是病人的要求。但是這樣的觀點怎樣來的?直接間接是西醫有意無意造成的。
 
周兆祥:為甚麼你這樣說?
 
袁大明:一般人有個想法,好醫生應該是一針見效、藥到病除,以為這樣才是最高級的醫療術。我們看看藥物廣告都知道,胃藥、傷風,甚麼問題都一劑搞定。這是很錯誤的觀念。事實上,世界上的疾病都不是可以這樣治療的,這些所謂療效,都不過是治標不治本的幻覺。吃了藥壓住了病癥,好像舒服了,但後果往往更嚴重。病人以為「病好了」,歌頌醫生和藥物,不知道自己身體的自然抗病能力逐漸在下降。西醫有意無意長期在宣傳「一針見效」一刀病除,永無後患」的錯誤哲理。
 
周兆祥:病人要求立刻見功,其實也是反映社會上急功近利的心態,不能全怪醫生。
 
袁大明:當我們這個是instant gratification(即時要獲得滿足)的社會,大家對甚麼事情都只講目前,不顧後果。看看我們的環境搞到怎樣就可以清楚;將來會怎樣,誰都不管,最重要的是現在我舒服、方便。
 
在醫療方面,也是一樣。一些急症好像暫時對付過去了,但換來了種種慢性病,整個社會的慢性病人越來越多,病根本沒有醫好過。
 
周兆祥:有識之士早已指出過,現在醫療界最成功的地方,就是把所有的人變成病人,變成醫療服務的消費者,不靠醫生就活不下去。
可是,事到如今,做西醫的人應該怎樣辦才對呢?譬如我是個有良心的西醫,不開藥又失去顧客,開藥又違反良知,怎麼辦?
 
袁大明:這個問題已經不是個別醫生可以解決的。當然如果醫生真的還有良心,應該講真相。可惜是大家現在明白,在西醫界裡,真相是不可透露的,不能憑良心辦事。
 
周兆祥:你這個指責很兇、很重呀。會不會站在對方的立場來看看,西醫也有自己的許多苦衷?
 
袁大明:許多西醫說,我不可能花那麼多時間去解釋給病人聽,說你這樣血壓高不是用藥物可以醫好的,最好應該改善你的生活,例如少吃油膩食物、生活不要那麼忙碌緊張。這樣做花了醫生好多時間,時間就是金錢,多看病人才袋袋平安。所以最簡單的方法是開一劑藥給他吃,皆大歡嘉,他不會再問,而且保證他的病不會醫好,日後會不斷回來進貢,成為一生一世的顧客。如果我叫他不要吃藥,苦口婆心勸他改變生活方式,講出真相,他果然照樣做了,以後不再生病,反而失去了生意。
 
周兆祥:這就是資本主義社會不可愛之處,必須盡快改革之處。人不再重要,在醫生眼裡只不過是搖錢樹,甚麼濟世為懷的理想通通是廢話。一旦醫病變成了生意,甚麼都做得出來(只要不被撤銷醫師執照)。
 
袁大明:一般的西醫都要求自己收入很高。據最近的調查,醫生比同等學歷的人收入高五倍。為了維持這個優勢,當然不能把真相講出來,倒吊荷包。
 
周兆祥:做醫生和教師不一定要做革命家,但是如果醫生只顧醫病,教師只顧教書,不是醫人教人,不理社會問題,結果只會攪成目前這樣。把人當汽車來修理,是最容易實行的鴕鳥政策,而且對醫療行業和醫生個人的利益是最佳保障。
 
反過來說,按照目前的制度、政策、醫療傳統,你上診所或到急診室求醫,醫生幾乎必然不認識你,甚至連你的病歷表也沒有(有也沒多大用處,那個文件夾裡紀錄的不過是你6年前動過甚麼手術,而不是你失業了3個月,離婚了兩次),醫生只可以給你幾分鐘,他可以做甚麼?
 
因此,我們也不能深賀我們的醫生「見病醫病」,寧願不問情由,開甲類特效藥對付甲菌、開乙類特效藥對付乙菌。
 
儘管這種做法無稽荒唐,至少有一個好處(對醫療工作者來說),維持醫學的科學性,擺脫政治和道德的責任,獨立於社會以外。如果疾病無非是病菌作祟,醫療工作者大可以省得探究社會因素。正如提倡病菌致命理論的埃米爾‧貝爾寧在1893年說:「現在,我們可以專心研究傳染病,不必再分心去尋找社會根源,捲入社會政策的紛爭裡了。」近年癌症殺人無數,世人束手,動手了無數人力物力去對付,依然沒甚麼大進展。原因正是在這裡,資源絕大部分浪費在藥物和手術等等與人體對抗的辦法之上(把人體當做生理機器),而不是用來致力消除致癌的社會因素一一減少工業及汽車廢氣、「香」煙的禍害、輻射及化學致癌物質、緊張貪婪的生活方式。
 
德萊塞爾在《保健的社會組織》裡,把這個問題分析得很清楚:
「大多數醫生不把病人當作一個人看待。事實上,被問及他們是否認識病人平日的生活狀況時,98%的醫生都說『不認識』。這種工具主義的態度無疑也受到病人的反應所鼓勵,因為病人往往迷信醫藥,以為科學萬能,可以起死回生。結果他們在醫生面前唯唯諾諾,把自己完全交給了醫生,任由他宣判病情和治療方法,半點也不考慮到社會、心理、經濟等方面的問題。在不知不覺中,醫生和病人變成了同謀,一起相信疾病是自然界的意外,而不是社會情況的反映。」
 
 
 
西醫何以狂好干預人體 
 
凡病作最壞打算,多多動手「做事」, 
才會名利滾滾來。 
 
周兆祥:所有國家都想多建醫院,許多國家都想自己的醫院擁有最先進新奇的設備;越貧窮的國家,每件儀器的真正代價越大。現代醫院裡的病床、育嬰箱、實驗室、呼吸器、手術室在非洲的真正代價,遠比在法國德國大,這些寶貝是在法國德國製造出來的,到了非洲熱帶地區損壞特別容易、維修特別花錢、丟開不用的時間特別多。培訓一個開心臟手術的醫生,價錢也一樣,經濟原則也大同小異(最大分別在於育嬰箱不會忽然決定出國永不回來為同胞服務)。
 
洗腎機和服務每年要花15000美元,富甲天下的美國也無法供應國內每一個需要的病人;在比較貧窮的國家裡,連最基本的診療服務也不是人人可以得到,於是誰可以得救,誰先死,大權操在醫生手裡,醫療行業根據金錢、地位、和種種自訂的標準,來決定醫療資源的分配原則。(如果你的病恰巧令醫生感興趣,當然不愁他們待慢你)
 
幾乎在世上所有的國家裡,由大眾納的稅所得來的保健經費,都花在由醫生決定的少數治療「奇觀」之上──用極昂貴的儀器、最尖端的技術、吸引外行內行的注意和驚詫,去企圖令一小撮人多活一陣子。以智利為例,前總統弗雷下令興建一座最先進的醫療殿堂,他的繼任者阿倫第騎虎難下,不得不多建三座;於是智利有了一隊世界一流的國家手術隊,不斷跟各國好手競賽,結果就是全國上下陶醉於精湛手術的自豪感裡,不知不覺強化了國民的健康無能感,不倚靠醫生就無法健康生活。
 
袁大明:醫學之父希波克拉底(Hippocrates)醫生的第一個使命是「First, do no harm」(先勿傷害人),但是現在西醫的第一個口號是「First do something, rather than nothing」(先做一點事,不要不做事)。西醫的原則總是「When you hear the sound of hoofs, think of zebras, not horses」(聽到馬蹄聲,就認定是斑馬,不是馬),意思就是凡病向壞處想,作最壞打算,當它是極端的情況。
 
口周兆祥:究竟西醫為甚麼這樣狂好用藥呢?
 
袁大明:西方整個醫學教育,就是建立在用藥之上。取代醫學的轉捩點,在放1910年的弗萊克斯納(A. Flexner)報告,當時卡內基基金(Carnegie Foundation)和洛克菲勒基金(Rockefeller Foundation)出錢叫弗萊克斯納研究推薦發展醫學的方法。
 
洛克菲勒是大石油集團首腦,藥物都是石油的副產品。那份報告提議多多用藥,研究藥物救人,從此改變了西方醫學的路線。那些基金撥很多錢,訓練中上階級的白人醫生,弗萊克斯納調查全美國的醫學院,決定要令所有醫學院走上科學的道路,主要是靠用藥。
 
洛克菲勒捐出巨量金錢,資助以用藥為主的醫學院發展。當時美國有三十多間自然療法的醫學院,同類療法醫學院、草藥醫學院等等,洛克菲勒基金一分錢也不資助。後來這些醫學院敵不過財雄勢大的對抗式療法醫學院,終於一間一間關門醫學界的斷症「聖經」《Merck Index》在1910年以前還載有種種草藥療法、水力療法、自然療法的知識,由那時開始這一切逐步被刪除,剩下來醫生學得到的,就是用藥
 
周兆祥:這就是歷史遺留下來的問題了。
 
 
 
西醫如何定於一尊 
 
知識技術不濟, 
導致信心不足、作賊心虛、自以為是,不可一世。 
 
袁大明:洛克菲勒在全球各地捐了很多錢來推行對抗式醫療,例如台灣的醫學院就是洛克菲勒基金設立的。該基金也曾嘗試在中國大陸設醫學院,捐錢給北京聯合大學,後來共產黨掌權,洛克菲勒知道無法再賈藥進大陸,從此一分錢資助也不給。
 
由此可見,現代西方醫學的路線,就是這樣給對抗式醫療控制。今天一般西醫所懂得的知識、所掌握的接術,完全是用藥、開刀,其餘一竅不通。美國做過一個調查:一般醫學院裡50%並沒有開設營養學科,即使有也並非必修。最近調查發現,哈佛大學的實習醫生,對於營養方面的知識,只比哈佛大學裡的秘書平均稍多。若秘書是肥胖的,懂得的營養學問比實習醫生還會多。這類數據不少,證明一般西醫對於其他醫療的情況非常陌生。
 
周兆祥:現在我明白為什麼幾年來我碰到的許多西醫,心胸那麼狹隘、態度那麼傲慢、對健康的知識那麼貧乏,還自以為是,不可一世。人越知道得多,才越知道自己的知識能力如何渺小,才懂得欣賞不同的觀點,最後承認自己的能力有局限。
 
也許是觀察不公正,也許事有湊巧,但也許或多或少反映事實,我認識的、碰到的西醫,有相當部分只懂開藥開刀,把人當作一副待修的、設計不妥當的機器來處理,醫病不醫人叫也們把醫學院得來的那一點點的知識技能當作唯一的、全部的真理,其他人企圖染指醫療工作,都是不學無術的騙子。
 
當然有例外,十步之內豈無芳草?只不過對於這些濟世為懷、仁心仁術的少數西醫來說,現在也太不公平了,他們不幸與大部分戕害社會的同業為伍,被當作一丘之貉,而且他們的培訓與行規迫使他們的眼界狹窄,長期好心做壞事。
 
 
 
西醫說謊才可生存 
 
社會大眾—知道事實真相, 
西醫馬上失去公信力、失去大部分病人、失去權力地位生計。 
 
周兆祥:剛才你說西醫不能把真相擺出來讓公眾看清楚,是什麼意思?
 
袁大明:讓我舉這個例──美國人常用一種藥Valium﹝按Valium是商標名稱,該種藥普通名稱為苯甲二氮草(diazepam)﹞,那曾經是全美最暢銷的鎮靜劑。後來一位B. Gordon寫了一本書《我盡快高速跳舞》(I am Dancing as Fast as l Can)揭露這種藥令人上癮的情形及帶來的後果。
 
這本書一出版之後,Valium的銷量即時減了40%。換句話說,真相一出,大家就知道應該怎麼做。
 
周兆祥:這個不是孤立的例子。
 
袁大明:許多年前西醫大力推廣用避孕丸,但當避孕丸的副作用廣為人知之後,大眾也存有戒心,不再隨便吃。
 
周兆祥:不僅醫學是這樣,科學各方面都有同一個危機,就是為了多賺錢,一定要隱瞞事實,處處保密──核子發電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袁大明:對,這是經濟的問題。西醫沒有其他醫療的辦法,就會開藥。開藥是最簡單、最皆大歡喜、最容易賺錢的方法,用得多反而客似雲來。
 
周兆祥:現在我們才開始明白何以西醫動不動就開藥。
 
袁大明:醫好了一個人的病,從生意的角度看,不是個好現象。病越多,生意越好。吃藥令人終生成為病人,是醫生保證生意的最佳辦法。從這個角度看,西醫用藥的傾向很容易解釋。為什麼他們不用較自然的方法?為什麼他們不真真正正幫助病人自給自足,不會有病?這樣做,對西醫是大大不利的。
 
周兆祥:這又是把經濟因素放在人的需要與福利之上的例子,正好是綠色思想要改革的經濟問題。
 
袁大明:還有,即使西醫想真正為病人的福利著想,幫助他恢復健康,他們也不懂得怎麼做。正如我解釋過,他們所受的教育,根本沒有這方面的知識。
 
周兆祥:你曾經撰文說過(或者反映出西方開始流行的觀點說),西醫是survival by lylng(要說謊才能生存)。
可有什麼證據?
 
袁大明:剛才講了那麼多都是啦,公眾從來看不到the other side of the story(事情的另一面),他們一知道真相,就失去信心,西醫開始落後。例如大眾一旦明白到防疫注射的副作用、社會整體後果,一定會反對打預防針。這些副作用等等全部早已登在各醫學學報上,為什麼醫學界不向大眾講清楚,要千方百計隱瞞、若無其事?再如我講過的那種種檢驗的錯誤比率那麼高(例如X光化驗出錯機會達30%)、健康檢查那麼不可靠、人進入醫院會有那麼大機會染上其他病、吃藥開刀死那麼多人,如果這些資料(全部在醫學學報公佈了)給大眾知道,誰再會任由西醫擺佈?只有長期集體合作隱瞞真相,病人才會乖乖就範,醫學界財源廣進。
 
周兆祥:基於這個邏輯,反西醫的人就說西方醫學是個大騙局?
 
袁大明:連西方的醫學學報也開始承認,當今人類的疾病,80%是西藥無法醫治的,其中10%(主要是急症情況,例如斷骨、流血不止、皮膚嚴重灼傷、急性腦膜炎、急性盲腸炎等)用西醫的醫療法(用藥、開刀等)是有效的,又另外人類10%的疾病,是醫生引起的。病人知道這個事實,以後還會不會去光顧西醫?
 
 
 
西醫耍手段建霸權 
 
他們有權不准你出世、關你進精神病院、斷送你的事業前途, 
整個社會受他們的操縱。 
 
周兆祥:有一句名言,你不可能長期欺騙所有的人(you can’t cheat all the peop|e all the time)。西醫居然好像把這個騙局一直維持下去,愚弄著我們,怎樣解釋?
 
袁大明:這個現象是美國醫學會(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幾經辛苦才製造出來的。它令醫學滲透進我們生活的每一個層面,全面控制社會上每一個人,你要出生,也必須去他們的殿堂檢查、登記、批准……。
 
周兆祥:不錯,我們個個現在都是從醫生魔掌手指隙中逃生才有命的,當然他們隨時可以下令(所謂建議)把我們墮了胎,連申冤上訴的機會也沒有。現代人的生命未開始就已經由西醫掌握。在我們這種。醫療化。的社會裡,醫生不但左右了保健醫療經費的分配,還把所有的人分類,誰可以駕車、誰可以不上班工作、誰必須被關起來、誰可以富兵、誰可以由甲國到乙國、誰可以上學、誰可以做廚師教師、妓女、誰已經死亡`誰有犯罪傾向、誰可以競選總統、誰可以受刑。1976年11月5日匈牙利女皇瑪利亞.特麗薩下詔,要求御醫證明受審者身體健康可以受刑以便供出可靠的真相;從此,醫生簽發的證明文件一天一天增加,醫生用來治病的時間相對減少。.
 
醫生簽發的每一種證書,令持證人擁有了特別的身份,這種身扮不是由大眾的意見決定的,而是醫學的判斷。醫生簽證往往與治病無關,顯然產生兩種重大的作用──(1)這種簽證豁免持證人工作、入獄、服兵役、甚至婚姻契約;(2)這種簽證賦予其他人有權去限制持證人的自由,例如阻止他工作或加入某團體。於是,社會上每一個角落,從學校到監獄、政府機關、商行、工廠等,醫生的勢力無處不在。
 
一個社會一旦把人變成病人──或多或少受醫生主宰的人,國民的自由只會逐步喪失。現在,每個人從未出生到死亡,分分秒秒受醫生監管。你未得到醫生許可,根本沒機會吸第一口空氣一一幸好醫生當年沒決定你出生會危害母親健康、也未判斷你遺傳不良或殘廢得不宜出生,你才得以逃脫被人工墮胎的惡運。人生變成了一段一段到廟堂朝聖求祝福僻邪的過程,古代到司祭的聖壇,今天到醫院診所。不論貧富貴賤,人在醫務人員的監管下出生,此後定期去檢查,到吐出最後一口氣後(也是十有其九回到醫院)受最終一次,等待簽發死亡證書;古代司祭干預人生的權柄與頻率,還遠不及今天的白袍科技司祭。
 
袁大明:你要死亡,也要經由他們批准,簽死亡證書,所以你要生要死,都不能自主。人生之中,整個過程都在它控制之下,你不打預防針,不能旅行、不能入學(許多地區都有這種法律),不能參加許多活動。不受他們檢查批准證明則不能找職業上班。許多所謂有危險性的活動,例如潛水、跑馬拉松比賽,也要他們的批准。你生病,也要他們簽名才有病假。
 
周兆祥:更恐怖的是我們連精神方面的健全、正常程度,也要由醫生去裁決,他們說你發神經,你就是發神經了,百辭莫辯。
 
袁大明:西醫現在有權宣判你精神有病,把你關起來。由此可見,從未出世到死亡,人生的每一方面,西醫都在控制著你。
 
周兆祥:政府怎樣受他們控制?
 
袁大明:今天這種社會,政府推行教育不是為了教育大眾(讓大家有獨立思想、透過學習解放智力發揮才能等等),而是為了控制社會,保證大眾乖乖聽話。這是政府的希望,而西醫恰好也是很好的工具,幫助政府達到同一個目的。例如藥物就是這樣,它可以控制人;總之,你稍有與別人不同的表現,不肯隨波逐流,符合政府的需要,西醫隨時可以用藥物迫你就範。
 
許多政府機關都受到西醫和藥廠勢力的滲透,到處都是他們的馬仔。以香港來說,許多對社會非常重要、又有貢獻、又有人才的行業,都在立法局沒有代表席位,西醫居然有兩個,而全港的西醫也不過是幾千人而已。
 
周兆祥:西醫怎樣建立到今日的霸權地位?
 
袁大明:西醫幾十年以來用盡手段打擊其他醫療方法,把異己一個個剷除。譬如最初有牙醫行業發展之時,西醫是企圖消滅牙醫的。哈佛大學開過一個「牙齒醫學課程」,想取代呀醫,自己「包辦」,後來發現這樣行不通,才把牙醫收進他們的系統裡,結果牙醫也乖乖就範,所以今天牙醫的理論、方法、用藥哲學等等,都與西醫一模一樣,西醫接受了它們。
 
另一個例子是骨科──早期發展時西醫企圖控制他們,後來骨科專家也投降,改為依循對抗式醫療法那樣開藥開刀。
 
其他不肯照西醫方法的治療行業紛紛被西醫排擠、消滅。例如美國的脊骨神經科醫生(chiropractors)就與美國醫學會等打了十多年官司,控告他們吱視、控制、刻意消滅脊骨神經科醫療。1987年8月27日,芝加哥聯邦法庭終於判決脊骨神經科醫生勝訴。但是,美國醫學會並沒有因此罷休,繼續採用另外的手法排擠脊骨神經科醫生。這種現象在香港就更加明顯。
 
 
 
西醫用陰毒手法剷除異己 
 
 
以力服人者霸, 
自知無德無能的行業才要用黑社會般的手段建立霸權。 
 
周兆祥:對抗式醫療法怎樣得到今天唯我獨尊的地位?
 
袁大明:很簡單,西醫當自己做唯一的醫療法,不讓其他的醫療法進入他們的大學及醫學院,又完全不撥款給各種醫療法自己去研究、發展、教學。
 
周兆祥:香港也有這種情形。
 
袁大明:正是這樣,中醫得不到政府一毛錢資助。我們為什麼不想一想,在中國人的社會裡,何以居然沒有中醫的醫學院、中醫的醫院?政府只是支持對抗式醫療,對其他醫療不但不協助,還用盡辦法阻撓。
 
周兆祥:因為主持政策者,都一個個是既得利益的西醫嘛。
 
袁大明:不錯,現今的情況是西醫一手造成的。其他的醫療打不進去,例如在美國,往往有脊骨神經科學院想加入大醫成為附屬部門,結果都被當地醫學團體反對。
 
周兆祥:西醫這一招真夠陰毒,令你無法得到好的教育、無法發揚光大、無法深入民間得到承認。
 
袁大明:在美國,有一個時期,脊骨神經科醫生不准進醫院做治療工作、不准使用醫院的實驗室設備、不准用X光等等,現在這些都一一改變了,因為脊骨神經科為了爭取權利打了很多官司,扭轉了局面。
 
周兆祥:我一直很替香港的中醫不值,對西醫作為集團勾結建制的做法不齒。
 
袁大明:香港的歧視與排斥情況有目共睹,中醫和脊骨神經科醫生等等全部都沒有地位,許多都得不到專業的訓練,這是西醫刻意造成的局面。
 
周兆祥:香港人很不明白實情。
 
袁大明:西醫用了一招很毒辣的手段──立法規定「醫生」這個名稱只是西醫可以用,其他醫療法的從業員都不能叫做醫生。然後,西醫進一步把大眾集體洗腦,只有「醫生」才能夠醫病,既然你不再是醫生(西醫造出來的法律禁止你言樣稱呼),你又沒有辦法得到專業資格承認,大家就理所當然認為你不能醫好人了。
這就是說,西醫刻意製造這樣的局面,令大家對其他醫療方法失去信心。
 
周兆祥:如果用同樣的方法對付西醫,一間對抗式醫療的學院也沒有、西醫得不到專業訓練,西醫的地位也一樣低落,得不到大眾信任。
 
袁大明:所以西醫的地位,並非是因為功勞而賺取回來的,而是用黑社會般的手段,剷除異己而得來的。
 
 
 
西醫陷害另類醫療 
 
 
有辦法醫好病的醫生反而遭趕盡般絕, 
醫學界沒有公理。 
 
周兆祥:你說西方醫學界好像意大利黑手黨?
 
袁大明:他們的手法就和黑手黨沒有什麼分別,誰對他們不利,他們就施毒手去陷害、排擠、消滅。我講過他們對其他醫療法怎樣耍手段,事實上連內部自己人也不放過,毫不留情。
 
美國有許多場這類官司正在打,在北卡羅來納州有個格斯(G.Guess)醫生,他本來是西醫,但最近採用了同類療法(Homeopathy),馬上給北卡羅萊納醫務署撤銷醫師執照。他本來是個相當有地位的醫生,水準很高,但一用了別的治療法,馬上遭受驅逐出門。
 
周兆祥:我看過不少排擠民間醫療法和傳統醫療法的報告。
 
袁大明:外國有各式各樣另類(a|ternative)的癌症療法、愛滋病療法,都是西醫權威人士研究出來的,他們用有別於對抗醫療法的方法去治療(少開藥少開刀),例如用食療法的格爾森(M.Gersen)醫生,他叫病人吃規定的食物,一次又一次證明可以把癌症醫好,但他的成就不但沒有得到承認,而且立刻被撤銷執照,失去了使用醫院的權利,他那個醫療中心被壓迫得無法在美國生存,要搬到墨西哥。這位格爾森醫生醫術高明,本來大受行內尊重,竟然落得這樣收場,現已去世。
 
各種自然療法都是這樣受到西醫排斥,例子數不勝數。美國也有一個用加強抵抗力方法治療的診療所,結果被迫搬到巴哈馬群島去。總之你不照西醫的方式辦事,就一定不能立足,他們會用盡辦法剷除你,包括政治手段。
 
周兆祥:這是典型的西方一元思想,我對你錯,我正牌你冒牌。
 
袁大明:最近美國曾經想立一條法例,利用郵政局來檢查有關健康的資料公佈,凡是不符當權派醫療哲學的健康資料,就不准使用郵政服務,這又是一招借刀殺人的手法,透過政府機關甚至警察來達到排除異己的目的。
 
周兆祥:究竟西醫用什麼辦法收買人心,爭取大眾的信任,掩飾自己所信奉那種醫療方法的無能?
 
袁大明:西醫用盡各種手法,製造出這個現象,只有他們才懂得醫病,才適合開藥,把醫療工作壟斷。例如最近物理治療方面,政府立法規定只有物理治療師才准許做,其他所有的人都不能做,這就是排除競爭者的手段,只容許他們那種醫療的方式存在。
 
維他命又是另一個例子。最近香港政府著手立法管制維他命丸,把它當作一種misbranded(標籤不當)的藥物:以前當做食物那樣出售,日後將會變成登記的藥物。既然只有醫生才有資格開藥,那麼其他人都不能隨便用,於是維他命也成為西醫壟斷的專利了。
 
周兆祥:維他命是自然醫療法的重要武器,所以這個措施對你們打擊不小。
 
袁大明:中醫用的草藥也愈來愈受限制。香港政府正在要立法限制生草藥的標籤,規定不准聲明可以醫治什麼病。香港的中藥藥廠商人向政府說,既然你們指中藥藥廠無法證明這些藥物的療效,為什麼不撥出一些資源深入研究,用你們的方法證明?這樣一般市民就可以放心用了。我可以肯定地說,當局一定不會這樣做,一定不會撥出經費幫助其他醫療方法,因為當局的目的是消除中醫,而不能讓市民有合理的選擇。
 
周兆祥:站在中國人的立場,我們無法忍這一口氣。就我極有限的醫學知識也明白,中國醫學確是很早就已經有了相當大的成就。
 
袁大明:中國醫學累積了幾千年的智慧與經驗,難道全是騙人的邪術?有什麼可能說中藥不能用、不應該用?為什麼即使在這麼惡劣的條件下,受盡迫害,中醫仍然吸引那麼多人光顧?
 
周兆祥:香港進入了過渡期,殖民地時期結束有望,中醫會不會很快得到「平反」?
 
袁大明:雖然基本法說明,日後香港特別行政區需要中西醫相輔平衡,但我可以肯定地說,這不可能實現,西醫怎麼也不會讓出霸權,除非大眾努力爭取。可惜大眾一直受著蒙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一直以為自己很健康,直到自己不再健康時,就以為是天時不好,人的抵抗力差,生活緊張,而不知道是自己因為吃了藥物,身體裡的天然抗病能力受削弱破壞。
 
周兆祥:既然現在西醫橫行霸道、不仁不義,怎樣才可以改善現狀,讓大眾得到健康?
 
袁大明:很明顯,由近代醫療發展的歷史趨勢可見,所有改進都是由消費者推動出來的。消費者掌握到事實真相,有了覺醒的意識,再發起運動改變情況,否則的話就要等到大災難出現,愈來愈多人生病,才有反省。
 
周兆祥:香港除了中醫之外,其他西方的自然療法有沒有被排擠?
 
袁大明:當然有。香港最近有4位脊骨神經科醫生因為用了中文「醫生」這個稱號,而受到警察搜查、拘捕。幸好本地的法官明白問題的真相,每次都判無罪。其實香港的chiroprators聲明自己是「脊骨神經科醫生」,不是單叫「醫生」,事實上我們也不想給人當做西醫那一類的醫生。
 
周兆祥:現在的情況是各種非西醫的療法被排擠,包括同類療法、自然療法、中醫等。其實這些從業員應該聯成陣線,爭取生存的權益才是。
 
袁大明:我也不主張中醫、同類療法、自然療法聯成一條陣線,因為這樣的話,它們又會自己變成壟斷的勢力,合力對付群眾。所有專業的本質都是這樣,先保護自己,才照顧到大眾的利益。所以我提議成立中醫學院、同類醫療學院等等,但它們必須分開,讓它們各展所長,盡量用最經濟、最有效的方法吸引顧客,不容許誰得到不公平的保護。
 
 
西醫不告訴你甚麼? 
 
可曾想過:在此時此地社會做人,我們長期生活在一個恐怖的大騙局之中,集體受到生命威脅—- 而健康最大的敵人原來竟然是保健工作者!由於種種原因,醫學界不會將健康的真相公開,只是在長期自欺之人。
 
阿祥逐一踢爆:退燒、止咳、免疫針、SARS、癌症手術及電療、「醫療失誤」、健康檢查、「平衡營養」………. 講之不盡,這個晚上緣份到就講多少,由出席者決定。聽完之後,您開始懂得如何自處,用天然方式解決健康問題。阿祥奉贈用血與淚編篡的《人民爭取健康》和新版《西醫危害健康》各1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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